青春大概十年
一首《青春大概》,十年前是为本科四年作结,现如今,是为彭錞自己的十年作结。“那些个‘哭过、笑过、恋过、恨过’的日子,尘埃落定时,‘仿佛是一梦蹉跎’。”
在全新演绎了《青春大概》之后,彭錞在自己的公众号上写了这样一段话:
“长大成年,是这个十年的主题。从青年走到中年,漂洋过海又燕归来,由学生变作老师,大约可以为我自己的这第一个大时代作结。”
2008年,彭錞作为毕业生代表在法学院毕业典礼上致辞
这十年里,彭錞在牛津大学攻读了法学硕士、博士研究生,然后回到了北大,成为法学院助理教授。
这十年,他完成了自己的角色转换。
在北大念本科时,彭錞是一名成绩优异的好学生,但初到西方,他成为了班上“垫底”的“差生”。
“在牛津念硕士非常挣扎,倒不是因为语言,而是缺乏文化和知识背景,对于所学的法律总感到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仿佛隔靴搔痒,”彭錞回忆道,“这一年是我学生时代挑战最大的一年。”
“但正是在那样的境遇下,我才真正认识并接受了自己的平凡,抛却了浮躁的焦虑,同时也坚定起信念,去追求和享受进一步又进一步的欢喜。”
成为老师之后,他对这个全新的角色也倾注良多。
彭錞会邀请同学们上台分享自己的小论文。尽管很多观点他并不赞同,他还是会认真回复同学们课下当面或通过邮件提出的每一个问题,因为他从来不认为有“笨”问题。
比起指导,更多的时候彭錞是在分享。他说:“在智识和生活中不卑不亢,是牛津岁月教会我的最重要的东西。我希望把达到这种状态的方法和路径和同学们分享。”
“彭錞老师所讲的宪法里充满了英美法的思想和力量,他本人锋芒内敛,有一种温柔的力量。”选过彭錞老师宪法课的一位同学如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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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青年者,为良知也
十年前的彭錞身上有着明显的北大人气质,充满对理想的渴望和对现实的不安。十年过去了,他的身份角色发生了转换,但更多的东西,并没有改变。
十年前,彭錞曾作为毕业生代表,在北大法学院的毕业典礼上致辞。在那篇名为《承诺》的演讲中,他代表在场的同学,向师长和母校做了四个承诺:爱惜保重身体、认真活在当下、把握道德底线、持守理想情怀。
九年后,在2017年的法学院毕业典礼上,作为教师代表的彭錞发表了题为《相信共你没有白活》的致辞,寄望毕业学子能够“找到梦想、实现目标,但不会在匆匆行路时丢失了健康、良知和意义”。
十年前的彭錞面对这个“大时代”充满感慨。
十年后的他依然坚信《约翰·克利斯朵夫》书中的名言:“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,那就是在认识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。”
“我做过最好的学生,也做过最差的学生。所以,我并不那么关心外在的优秀或成功,而更关注学生的成长和成熟。”
从学生到老师身份的转变,让他更清楚地知道学生需要什么。
“教书当然重要,但不能偏废育人。大学除了是专业的训练场,还应该做生活的培养室。
任何人在成长过程中都会遇到迷惑、失落、犹豫、寂寞等挑战,但要做到不白活,就必须听从苏格拉底的教诲,去过一种经过检视的生活。”
“任何个人,在大时代当中都是渺小的。但把自己的人生事业融入到时代的前进潮流中,个人就不会宠辱若惊,而能于细微处见精神,做一个有用的人,活有意义的一生。”
当被问到如何看待学者的职责和作用时,彭錞说:“我理想中的知识分子,应该同时具备冷眼和热心。
冷眼是指同社会保持一定疏离,尽量中立、客观,不让利益和情感压倒良知与理智;
热心是指要带着一份好奇、关切的态度去贴近社会的脉搏,感受时代的温度,以学术照亮人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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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的大时代
十年一场青春梦,彭錞带着年少时的困惑和迷茫,跌跌撞撞地走过了他的第一个“大时代”。
“在大时代里,你我都是小人物。可是,兜兜转转、'醉醒交错'之间,我总想理解这个时代,也认清自己。”
现在的他,作为青年学者,依然在不断思考着自己和时代的张力,依然在学习生活,学习向前。
彭錞的身上有股力量,那是属于北大人象牙塔内的执着和理想,也带着法学人审视现实的理性,还有属于每个青年人的挣扎和向前。
站在这样一个大时代里,谁又不迷茫呢?彭錞,可以说是无数当下青年的缩影。
谁又不是跌跌撞撞地从校园闯进社会,懵懵懂懂地开始寻找理想与现实的平衡,左顾右盼地做着每一个选择。
每个人都处在“大时代”之中,生活不断催促我们向前。生活固然残酷,但执梦前行或许也不是那么难。
感谢彭錞,让我们有旧可怀,有梦可做,也有现实可享。
附录:彭錞档案
彭錞,1985年生人,牛津大学法学硕士、博士,北京大学法学、经济学双学士。现为北京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。个人专著Rural Land Takings Law in Modern China: Origin and Evolution近期将由剑桥大学出版社出版。
(来源:北大法学院网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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☀部分资料来自北京大学微信公众号,彭錞个人微信公众号。灼见综合出品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